“我就是没用,等我以后赚了钱,赔给你就是了!”

这点攻击力在习武多年的邰玉成面前,就像蚍蜉撼树,邰玉成本能轻易地躲开,听到她说的话,硬是扛下了。

客栈的枕头粗糙,做的分量十足,护着脸的手生疼,邰玉成等她撒完气,气喘呼呼地松了手,才拿开枕头,眼眸中夹带着一丝凝重。

“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。”

他观察着盛白卉的脸色,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
盛白卉眼泪掉得更凶了,接连不断地从脸颊滑落在床铺上。

“难怪你会跑。”

邰玉成起身,不顾她的反抗,将她按在怀里,低声安慰道。

“不论如何,你总是我的妹妹。”

“你会不会很讨厌我,我小时候就让你一直很烦,现在我不是你妹妹,你终于可以摆脱我了”

盛白卉伏在他的肩膀上,问着他身上清新微涩的松木香,惴惴不安问道。

回应的是邰玉成搂得更紧的怀抱。

“只是没有这层血缘关系,我们之间十多年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?”

被体温熏染的邰玉成身上的气息格外浓郁,令人安心的好闻。

盛白卉被他哄好,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,“娘是不是很生气?”

“很生气,但更多的是担心。”

邰玉成摸着她背后柔软的发,和她单薄的背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和从前一样亲密无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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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沉闷的鸣笛,船只渐渐停靠在岸边,站在船上,抬头向上望去,属于幻花宫的地界宫墙高耸,延绵蜿蜒,在日光的俯照下,或明或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