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伸出右手,比了个ok的手势,狠狠地将一个脑瓜崩弹在他的额头上。
顿时,那冷白的皮肤上顿时多了一个小小的红点,栾无川的眉毛也不安分地抖了一下。
“活该,谁叫你不叫禁卫军上的要是没有我呢?”
盛白卉气哼哼地在那块地方揉了一下,浓密的睫毛颤抖两下,扫过她的手腕,传来一阵痒意。
“你醒了!”
盛白卉开心地笑道,一双圆润如秋水的眸子漾着波,仿佛她注视着的人是她此生最爱的心上人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栾无川坐起,青丝垂下,挡住了肩头。
刚醒的那一刻,他已经察觉到身体的异样,知道盛白卉一定来了,但是心中还是有万分惊喜。
突然,他的目光在她头顶上停留。
——那逼真地停留在盛白卉头顶的凤蝶簪子,不是耿回母亲的遗物吗?为什么会在她头顶?
“你别管我怎么来的,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,我要是不知道呢?”
盛白卉还在关心地责怪,但栾无川却感觉如坠冰窟。
他有一肚子的疑问要说,却问不出口。
身为皇储,他身边的人为求自保和恩赏,惯会巧言令色,天长地久,他也练就了一套玲珑心思。但他拿盛白卉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他知道该斥责她滥情,离她而去,但是他不愿意走这条结局。
和盛白卉直接坦白,说他已经知道了她在外面招惹了不三不四的男人,命令她全部断掉?说不定到头来被放弃的会是他——毕竟盛白卉到现在都还没有和他坦诚,她就是八荒的人,她就是青羽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