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厢,盛白卉跟着耿回来到将军府。
院内仆从少得可怜,他们是攀墙进来的,大摇大摆地走在府里的青石板路上,都没碰见过一个下人的人影。
不过四周绿植茂盛,还有修剪过的痕迹,盛白卉才知常年合门不见客的将军府还是有人维护的。
耿回熟门熟路地走到书房,突然脚下步子一顿。
“怎么了?”
盛白卉没注意他的停顿,还在往四周看,嘴里说着,“你府里的守卫是真的不行啊,你就不怕这些东西被人拿去偷了卖了?”
耿回被她弄得哭笑不得,“怎么会有人敢偷将军府的东西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盛白卉振振有词,“你看你这个书房,连个护卫都没有,别人要是有坏心,进你家跟进他家后花园那样。”
耿回不知想到什么,嗤笑出声。
“我们耿家一生光明磊落,别人若是想伪造证据,那只能代表栾无川他默认要借着别人的手来除掉我,那样我也就能早早的下去和我兄长爹爹娘亲团聚了。”
盛白卉不赞成地摇头。
但她也没再说话,看着耿回的动作若有所思。
暴露后的耿回演都不演了,话里时常总有一种厌世感,这种心态要是长期保持下去,就算心理没问题的人也会变成变态。
走进书房,盛白卉还没来得及打量将军府的书房,就见耿回径直走向书架一侧,在一处架子上敲敲打打,后又轻轻一按一扭,伴随着一阵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原本严丝合缝的书架向两侧滑开,露出仅容两人通过的暗门。
见耿回头都没回,盛白卉跟了上去。
两侧走道的墙壁上,被挖空放了烛台,里面是有空气的,烛火摇曳,燃烧得正旺,耿回也不避讳她跟了进来,坦然地往后房的架子走去,随手翻看着各类物件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见他如此坦然自若,盛白卉也随手拿起一本搁置在小桌上的书籍,《六韬》两个漆金大字赫然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