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酒盏已经空了大半,邰玉成临窗而立,目光透过那半开的窗棱向外看去,盛白卉一袭月白色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贺彦随着他的目光向外看,嘴角微微上扬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?”
邰玉成回过头,眉宇一展,俊朗的面容突然明媚阳光,阴霾之色一扫而光。
“你说的是青羽门的那位姑娘?”
贺彦眉毛微挑起,“听到了,还不过半日,她身边的男子声音又变了。”
“不是这个,她是不是方才说了那句话,道歉要是有用的话,要警察干嘛?”
邰玉成唇角上翘,温润的声音有些急促,显得有些激动。
“从前卉卉也说过这句话,我还问过她是什么意思,她笑着告诉我,说警察就是国家的官兵,我以前从未在别人嘴里听说过这句话。”
贺彦也挺直了脊背,脸上染了几分凝重。
声音却带着不确定,“要是这句话是哪个小地方的俚语呢?”
“卉卉每次出门,都带着我,我敢肯定,没有人教她说过这些话,你说那个姑娘是不是就是她?”
邰玉成在窗边踱了几步,突然停住脚步,垂着眼帘,眼神变得比刚才幽暗了一些。
“她看到我了,却不愿意认我,我这样贸然去找她,她会不会不肯跟我们回去?”
“你先冷静一下好吗?”
贺彦走到他身边,扶住他的肩膀,“我们先确认那个人是不是卉卉,若是她”
他用舌尖抵了下腮帮,低声一笑,意味不明。
“我们就带她回家,和外面这些野男人们断了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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