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盛白卉笑,“我准备和他们断绝关系,势不两立。”

“就是啊!”

盛白卉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弟简直就是个畜生,你爹你娘也唉”

她顾念着古代的人,十分尊重孝道,故而没敢说太重的话,而是叮嘱道,“你如果真要划清界限,一定要狠下心来,不要你爹你娘来找你哭诉一下,你就心软了。”

“我不会心软的。”

烛光映照在宗锦精致的轮廓上,那些疤痕莫名有几分诡异的味道。

一出宗锦的院子,盛白卉颇有些心神不宁。

世上确实有不爱女儿的父母,亦也有这样恶毒愚蠢的弟弟,但事关青羽门,她还是去找了梁知音。

谁知道,梁知音听了她说的这些,只是淡淡地笑了。

“你是疑心宗锦会对青羽门有害吗?”

“是。”

盛白卉说出自己的思考,“事关青羽门上下几千名弟子,弟子不能冒险。”

“门中就你和宗锦走得最近,你有发现她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是了,宗锦是我带回来的,她的来历,我清楚知道。”

听到梁知音这么说,盛白卉才松了口气。

掌门带回来的,那应该可信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