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锦从头到脚都是一身黑色,最夸张的是,他还戴了一个黑色的幂蓠,纱幔从帽檐垂落,将他的肩膀和上半身全包裹进去,隐隐绰绰,看不真切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隔着纱幔,宗锦无声地笑了笑,转过身子,人就要离开。
“你去干嘛?”
盛白卉忽地伸手,想拉住他衣袖,却落了空。
她站在原地,突然一阵疾风吹来,宗锦头上的幂蓠纱幔猛地被风掀开,毫无防备,那张被红斑侵染的俊秀面庞就这样闯入她视线。
红斑有大有小,星星点点地散布在他额头,脸颊,下巴,看上去极为可怖。
“我”
宗锦对上盛白卉惊讶的双眸,手忙脚乱地把纱幔扯下,逃走的步伐还用上了轻功。
看他这样仓皇逃走,盛白卉紧随其后,两人一起一落,在一片密林里,宗锦被她抓住衣服,牢牢扣住。
“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宗锦狠狠推开了她,“别过来,这是体藓,会传染的!”
“体藓?”
盛白卉脚下步子一顿,“你怎么会得这个?”
宗锦沉默了,微风撩过他的纱幔,他垂着眼,一抹寒意在眼中一闪而过。
“体藓会慢慢治好的,我们青羽门就是治病的地方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我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