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安慰道,“别怕,这个能治好的,你也是学医的,你还会不知道吗?”
“我怕的是感染到你,我会在外面治好了再来找你的。”
仗着盛白卉现在看不见纱幔后的脸,宗锦深邃的眼眸凝望着她,眼底带着自己也不明白的深情眷恋。
“我在这,你哪里走得掉?”
盛白卉开了个玩笑,又继续劝道,“你仔细想一想,青羽门什么药没有?小小的一个体藓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她话里尽是对青羽门的肯定和骄傲,宗锦心里突然升起一分害怕。
若盛白卉有一天发现他是青炎刹的,他还能听到这些关心吗?
——如果没有青炎刹,那他自然永远都是青羽门的人,还能当她的朋友。
“走吧,跟我回去。”
盛白卉抬手,落在他的胳膊上,拉着他往前走,察觉到他没反抗,她这才松了口气,想着对策。
“一个体藓就把你吓成这样,亏你还是大师姐呢,我考考你,你还记得体藓要用什么药医治?”
宗锦视线凝注在她的背影上,还真的背起了医书。
“可用硫黄、苦参、白鲜皮擦拭患部,再用龙胆草、黄芩、栀子熬制”
“不错,回去之后,你先去房间里隔离休息,我去禀报掌门,看看要不要把公共区域消毒一下”
宗锦被她拉着向前走,眼角热热的。
有血缘之亲的家人弃他如敝履,只是同门的盛白卉却把他当成重要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