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逍遥舵掌权人陆秋柏,已经在他面前死去。

“阁下尊姓大名?”

陆含雁与陆秋柏都已惨死,从此之后,幽州只有暗影谷,没有月舞教。唐蓝轻松地朝男子作了一揖,那个男子却双膝一弯,重重地跪在了陆秋柏的尸首前。

雨越下越大,他跪在雨水里,捂着脸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
盛白卉站在门框边,突然,小蔓抓住她的肩膀,“小姐,我们不能跟着栾无川去长安。”

栾无川的伤口也在不停的往下流血,但他站在满是风雨肆虐的黑暗中,神情自若地像置身在皇宫大殿之上,像是感受到盛白卉的注视,他侧过头,被雨水润湿的眼睫向她看过来。

第70章

大雨磅礴,每一滴都像是天空的叹息,将地上发生的血腥与罪恶冲淡痕迹。

跪在陆秋柏面前的男子,掩面的双手从眼前滑落,直直地向前扑倒在地,雨水不断地落在他脸上,可他却毫无反应,双眼紧闭。

盛白卉走过去,身后的小蔓连忙取了一把油纸伞挡在她的头顶。

盛白卉没走向栾无川,而是在那个晕倒的男人身边停下。

是崔嘉时吗?他长得好像崔嘉时

细密的雨珠不断砸在他的脸上,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滚落,他长睫也被浸湿,挂在上的雨珠簌簌而落,面上毫无血色,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