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秋柏喘着粗气，飞扑向躺在地上的陆含雁，抱起她摇晃，“阿姐，你没事吧？”

陆含雁眼睛不曾合上，竟是死不瞑目。

“赵江你为什么要杀我阿姐？”

陆秋柏哑着嗓子，眼中尽是杀意。

他的话不是质问，而是杀机的显露。

刀未到，风先至，陆秋柏手里的弯刀化作无数影子，猛地扑向栾无川，刀刀致命，直戳心口。

“噗”的一声，灰衣男子一剑刺入陆秋柏后背，肋骨断裂，陆秋柏头也没回，左手回探，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手套抓着剑就把后背的剑给拔出，见前面的栾无川身形微晃，又挥砍向他。

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，迎面而来的刀将栾无川的后路全部阻断，他闷哼一声，手腕痛楚，长剑在他手里一颤，差点坠落在地。

见栾无川受伤，陆秋柏运起浑身气力，全力使了数招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，栾无川知他受了刺激，人影一晃，不与他纠缠，两人越追越远，人已移到被暮色侵入的街道上，唐蓝和男子跟在身后向前狂奔。

头顶渐渐堆起灰黑色的云层，暴雨随着狂风瞬间倾泻而下，雨滴从天而降砸在石板路上，将三人的衣衫全部浇个湿透。

“轰隆——”是雷声。

“当当——”是不少暗器掉落在地的声音。

追逐陆秋柏的背后俨然被唐蓝出手扎成了筛子，但陆秋柏头晕目眩之际，风驰电闪在最后一步追上回身站定的栾无川，将刀送入他的胸膛，他的腰腹也被栾无川用剑戳入，身子一颤，本该向后仰倒，左背心被一把冰冷的剑正正穿过，一抽一送，陆秋柏吐出一口鲜血，向前扑倒在水花里。

男子从他身后走出，利落地拔出剑，用脚将陆秋柏身子摆正，又是一剑，这次是直接从左心房狠狠穿了过去，躺在地面上的陆秋柏被血水，雨水给浸透，看着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