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轻蔑,动作傲慢,他手下掌力顿时暴涨,打向崔嘉时的天庭,崔嘉时暗叫一声不好,下腰闪避,另一掌快速接上,崔嘉时一个翻滚,往后退了十余丈,掌风所到之处,花草树木全部摧毁。

双方的攻守局面已然不同,见崔嘉时站得远,黑衣人冷笑一声,也无意伤人性命,准备运气离开,却听右侧有破空声袭来,若不躲开,他势必会受伤。

待他站定,才看清一个女娃娃站在那儿,他沙哑一笑,语里全是奚落,“怎么又来一个小屁孩?”

崔嘉时被骂不痛不痒,看到师姐也受了嘲讽,气急叫道,“你才是小屁孩!”

盛白卉的剑未停,黑衣人被剑逼迫甚紧,眼见天色越来越亮,不欲纠缠,足下一跃,轻巧立在了屋檐下,他对着屋檐下的人,哈哈笑了两声。

“武功不错,可惜还是太嫩了,再长二十年,说不定就能抓到我了哈哈哈”

崔嘉时正咬牙切齿间,看见盛白卉脚尖一点,人一跃三尺高,剑气夹杂着风声往他胸口要害击去,黑衣人有些惊疑不定,但他武学深厚,应招能力也十分熟练,后退两步,出剑横扫,顺着盛白卉的来势,就要把她击落下地。

“师姐!”

崔嘉时一个飞扑上去,想要以身为垫,接住她。

只见盛白卉用脚勾住瓦片,一个倒挂金钟挂住了自己,一个翻滚,她人又重新站稳。

黑衣人又使出了刚才对付崔嘉时的化骨绵掌,盛白卉只觉手里的剑每一次收回,都沉了一分,她念头一转,手腕一个停顿,接住了那掌,顿时,一阵酸麻传来,剑脱手而出,那黑衣人刚要笑她,就见她抬起脚,踢在剑身,那剑如霹雳袭来,只听裂帛之声,黑衣人长至脖颈的面罩被盛白卉割断一截,从屋檐上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