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没躲过,那剑割破的就是他的脖子。
两人已过了近五十招,黑衣人已摸清这女娃的打法甚是凶残,和檐下那个少年是天壤之别,他想走又走不掉,心中杀机瞬起。
黑衣人突然原地消失,身子出现在盛白卉身后,气势陡然暴涨,他目光如炬,剑朝盛白卉披头砍去,盛白卉反臂一抓,反手扣住对方脉门,黑衣人大骇,往后一躲,手里掌势已拍出,此刻收回反倒让他自己受了内伤,嘴角流出一丝血痕来。
“好厉害的丫头,你叫什么名字,今年多大了?”
“我叫梁南烟,今年十五了。”
盛白卉的音色清冷如玉,竟接了话,手下却丝毫没有停滞,对着黑衣人穷追猛打,黑衣人自知她不是善茬,想要溜走,两人几息之间,追逐出了几里地,黑衣人竟被追上,寒气一扑,盛白卉的剑光已到了他眼前,直插向他心口。
黑衣人心头慌乱,觑她长剑来势,屈膝扑倒,那剑与他胸口擦过,“噗”一声,钻肉而入,刺进他腰腹上两寸的位置。
“我不打了,不打了!”
黑衣人连忙讨饶,卧倒躺在地上,“且听我一言!”
盛白卉轻轻笑了,清丽如芙蓉面却在黑衣人眼里状似修罗。
“你若第一次偷东西的时候,把库房里的东西全部取走,也遇不到我了。”
“卢员外就是个祸害,我就要这样一天一天拿一个东西,不为别的,就为了让他每日活在提心吊胆的日子里!”
“他为什么会这么有钱,全都是因为他做的那些缺德事,用钱打点官府,明目张胆放弃了高利贷,若对方还不上,就要田地,房契,女儿来换!”
盛白卉若有所思,看他血条确实明晃晃地下降一截,还要再问,就听身后传来崔嘉时的喊声,“师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