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晴燕狠狠一记掌掴抡到他脸上,“马上给我把他治好,不然我就杀了你!”

叶向阳此刻万分后悔,不是后悔谋害栾无川,还是不够谨慎,让鄂晴燕识破,为了补救,连忙取出银针来,在鄂晴燕的注视下为栾无川施针。

“你该不会趁机又想杀无川吧?”

盛白卉声音凉凉的,紧紧盯着叶向阳。

鄂晴燕直接取出一柄匕首扔在地上,那是叶向阳去年送她的生辰礼——他亲手锻造一年的匕首。

“你若还要阳奉阴违,我会亲手了结你。”

叶向阳咬着嘴唇,不再言语。

盛白卉看看他,又偷瞄了鄂晴燕一眼,又看向面色冷淡的栾无川,只觉场面太过抓马。

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鄂晴燕见叶向阳开始收针,语气淡淡道,“叶向阳,你越界了。”

叶向阳浑身发抖,几不成声。

没人应答,盛白卉想了想,把栾无川从这里拉到远处,心有余悸地道,“我先前不让你把簪子说出来,是因为叶向阳是和你母亲一起来的幽篁,那时我也不知你母亲愿不愿意见你,为了防止叶向阳认出簪子,我便叫你别说。”

栾无川注视着那边,目光沉沉,“叶向阳喜欢我母妃。”

盛白卉很自然接话道,“你母妃长得漂亮,又厉害,有爱慕者可太正常了。”

盛白卉知道他有心事,有意开解他,还想再劝几句,就见鄂晴燕走了过来。

她眼底明晃晃写着关心爱护之意,“无川,你明日的药浴,我会在你身边守着,以免叶向阳想不开,再次生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