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无川垂睫,“历朝来,谋害天子之罪都是诛九族、凌迟,儿臣谅在他先前救了儿臣一命,又孝敬母妃多年的份上,可以饶他不死,但是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鄂晴燕一听,没有多大的反应,“也是得给他个教训,等治好你身上的毒,我会把他关进大牢。”
“母妃不心疼吗?”
“他对你的杀机虽是因我而起,但是我不喜这样,也不会原谅他。”
“那你怨我吗?”
“此事是叶向阳做的,与母妃无关。”
“我问的是,你会怨我不跟你回去吗?”
栾无川不语,鄂晴燕便知他的意思,不禁口气一软,语重心长道。
“我先是鄂晴燕,其次才是你的母妃。”
“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要做,不会为了你,去一个我过得并不开心的地方。”
鄂晴燕的话似是陈述,又像教导。
“我没养过你,并不想和你说些大道理,只是你看叶向阳这样,你可领悟到什么?”
栾无川定定地看着她。
“感情之事,要把握好分寸,如握沙太用力,沙必漏下,若是一味的凭己之私,将所爱之人禁锢,两人之间必会渐生嫌隙,悔之晚矣。”
“儿臣受教了。”
栾无川取出那个妆匣,打开,那冷凌的光芒深深刺痛了鄂晴燕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