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陆含雁,陆秋柏。”

与小雪告状无关,栾无川是否真心,盛白卉不是傻子,她自能分辨。

若他变心,盛白卉也从不会觉得是别的女子勾了她,苍蝇怎会叮无缝的蛋?

不喜陆含雁姐弟,是有原因的。

逍遥舵,残忍,又肆意妄为。

陆含雁不把丫鬟当人,直接提刀割开别人的胳膊,而陆秋柏又作为逍遥舵的掌权人,沾上的血必定是不干净的。

若不是为了知道栾无川母亲的消息,盛白卉根本不想与他们虚与委蛇。

“陆秋柏性格乖张,陆含雁也心狠手辣,小姐不喜很正常。”

盛白卉微微转头,“还有一点,她用丫鬟来试药,太过残忍冷漠了。”

小蔓也不喜欢陆含雁,对于小姐说的那点,她理解不了。

在她眼里,丫鬟就是小姐的私人财产,主人对她们有绝对的支配权。

但小蔓也不想对盛白卉顶嘴,故而只是说道,“那个丫鬟应该是签了死契的。”

盛白卉目带忧伤地看着她,“就算是死契,那”

她话说不下去了。

她虽然是丫鬟,但也有爹娘,也会有人爱她,在家人眼里,她的生命那样可贵,在主子那里又那样命贱。

但这就是现代人和古代人的思想差异的区别了,便是栾无川,也应该觉得很正常吧?

盛白卉一时沉默,小蔓看出她心情越发糟糕,闭了嘴,不再惹小姐生气。

沉默半晌,盛白卉突兀又开口,“她们身份低微,但也不应该成为试药的工具,仁者爱人,她们的命不该这么轻贱。”

就算小蔓不理解,但是她却是那个最可能容易和盛白卉感同身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