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忽略了心里那一抹隐晦的喜悦。
第二日一大早,陆含雁已经从月舞教赶回,还拿回了有众长老摁下红手印的文书。
她一进门,脚步下意识拐进了靠近栾无川院子的那条小道。
晨光还未穿透薄雾,院子的树木和草叶上都凝聚着露水,小道除了偶尔有几个丫鬟走过,只有一片时间流逝过的静谧。
靠近栾无川的院子,隐隐能闻到院内的阵阵破空声,陆含雁脚步轻巧,穿过小道,在月洞门门口,她驻足往里看去。
栾无川着一袭素白劲装,腰间束绑一条玄色腰带,右手紧握剑柄,手腕轻抖,长剑在空中划过一抹寒光,身形一转,剑神挽出几个剑花,剑身寒光闪烁,带起地上落叶纷纷起舞,动作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
陆含雁心中不由微微一惊:这剑法看着怎么如此像银霜派?
半个时辰后,栾无川收剑而立,一袭白衣纤尘不染,向门口看来,以为是盛白卉,挑唇一笑,看清来人后,他嘴角的笑意慢慢变淡。
“赵公子。”
栾无川淡淡点头,“陆姑娘可是有何要事?”
陆含雁如梦初醒,殷勤道,“可用过早饭?幽州的羊奶最是香郁,我给赵公子呈上?”
“不用如此麻烦,我和白卉一起吃即可。”
“白卉?哦,你说的可是莺莺?”
陆含雁朝他走近,在他三步外停下,闲聊道,“你们的感情看着十分要好,可是已定下了婚约?”
她一向知道提这些会让人放松警惕。
果然,栾无川眉目松了些,“尚未,不过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们了。”
“赵公子和莺莺是哪里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