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你?”
耿回目光从上至下扫她一眼,若有所思,“你以为是栾无川吗?”
一站起,盛白卉就感觉头有些晕,她扶着门框,有些松散的乌发落在白颈上,抬眼看他,眼里满是无辜。
“你要找他吗?他刚走。”
“你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吗?”
耿回发现盛白卉脸上的酡红不太正常,问道。
“晕船还能有假的?”
耿回抿了抿嘴唇。
他还以为
刚才他在一楼就看见栾无川紧紧搂着盛白卉,明明刚上船时,两人之间还保持着距离,是盛白卉出手了吗?
他一路跟着走上来,把栾无川找船医,找杂役进了盛白卉屋子的情况尽收眼底,他还在想盛白卉这么幼稚的把戏栾无川也会上钩吗?结果盛白卉看着人是真的不舒服。
耿回一时无话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你还好吧?”
盛白卉摇摇头,有气无力问道,“你有事吗?”
“进去说话吧。”
两人各自坐在桌边,盛白卉把胳膊支在桌上,听耿回说明来意。
“我来找你是要和你说些栾无川的忌讳。”
耿回拿起桌上的茶壶,将已冷掉的茶水给自己倒上一杯,说道,“免得你日后惹怒他,前功尽弃。”
“你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盛白卉打起精神。
她刚刚还在思考怎么攻略栾无川,刚要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,这个耿回来得可真及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