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道了谢,又对上栾无川凝望着她盈满担忧的眼,对他笑道,“没事,就是晕船,你带船医去给小蔓看看。”
听栾无川的话,小蔓也晕船,只是不知道她的晕船能不能靠定晕丸缓解。
栾无川很快折返回来,盛白卉惊讶问道,“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小蔓的情况比你略好一些,你不要太担心。”
栾无川坐在盛白卉床边的凳子上,温声问道,“你方才把东西都吐出来了,现在会饿吗?我去厨房给你端点饭菜过来?”
盛白卉马上看他衣角,发现那污秽在他袍上都被风吹干了,尴尬得面红耳赤。
他就是顶着这难闻的味道到处走吗?
“你你先去把衣服换了,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“我不用换什么衣服。”
栾无川低头,视线落在她放在被子上的圆润指尖,突然意识到他离她太近了,便是朋友,都没有这样亲密地待在一个房间内,可是他又担心盛白卉的身体。
她丫鬟也晕船,又没人来服侍她,可不就落到他身上了?
“我既答应了你的父亲,你的健康安危就该由我来负责。”
他说这话时,抬起了头,静静注视着盛白卉的眼睛,明明是一张矜贵出尘的脸,此刻也神色淡淡的,可是看着他的眼,却不似以前那样清冷疏离。
盛白卉突然感觉心跳加剧,不知所措。
鬼使神差间,盛白卉反问,“就只是因为这个吗?”
“什么?”
栾无川在走神,一时没有听清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