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盛白卉裸露在外白皙细腻的手扯住被子,一下子拉到头顶,盖住了她的脸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事。”

被子里的盛白卉说话声音闷闷的。

栾无川觉得奇怪,又见她很少这样,心中又有几分好笑,“是冷吗?不能这样盖住脸睡,很危险的。”

盛白卉把被子拉下,不知道是不是栾无川的错觉,总觉得她脸上有几抹被闷出来的红晕。

盛白卉躺着仰看栾无川,从这个死亡视角望上去,他就坐在那儿,雪衣黑发,面容清疏,一双清冷的眉眼变得柔和极了,嘴角也含着温柔如风的笑意。

她快速眨了两下眼睛,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担心我是因为我只是你的责任吗?”

“自然。”

栾无川刚点完头,蓦然察觉什么,不可置信地对上她的眼,逐渐漫起一团炙热的火焰。

他张了张嘴,方才那个自欺欺人的念头早就被他抛到脑后,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出来,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说他心悦她吗?直接说这个会不会吓到她?

说她是只是他的责任,她是不是又会觉得难过?

就在栾无川第一次感觉手足无措时,就听盛白卉话里含娇道,“你出去吧,我现在想睡一会。”

“那我晚上再过来看你?”

栾无川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疑问,温柔至极,等了盛白卉的回应半天,看她一直双眸紧闭,只能动作迟缓的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