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得回家了。”
盛白卉随便编了个理由。
栾无川放开手,合上了唇,对她露出一个清浅至极的笑容。
盛白卉突然回过神来,掏出剩下的那块小环玉佩,塞在栾无川手里,“外面那个玉佩我拿给那个穿绿衣服的姑娘了,这剩下的玉佩还你。”
“我走了啊!”
盛白卉对他们挥挥手,却站在原地没动。
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到盛莺莺账号上,小孩模样的栾无川和耿回还怪稀罕的。
作为枢密使的将军府邸,朱门巍峨,庭院深深,廊道曲折回环,雕梁画栋,正堂轩敞无不用高阶玉砌,堂内皆以名贵红木打造,堂高还高悬一张晁帝亲自绘制的猛虎下山图,可见耿家殊荣。
偌大的将军府,颇有些冷清,耿回的爹和兄长一年都难进京一次,耿回又不爱管府里的麻烦事,故而一个一品武职的家中只有寥寥数名下人。
耿回没有惊动下人,把栾无川带进自己的房间,不等烛光点亮,凭借着好的夜视能力翻箱倒柜找药。
他一边找,嘴上一边抱怨,“你这样的伤如何瞒得住?皇帝伯伯又不是傻子。”
栾无川用火折子将蜡烛点亮,烛火颤动,室内有了一小团暖色的光,映在他脸上,伤口显得有些狰狞。
取来药,耿回又找来一面光滑的铜镜,放到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