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别人说这根簪子只值一个烧饼,却卖了一百两,一百两能买多少烧饼,你算一算。”
果然是做生意的,心不是一般的黑!盛白卉在心里暗骂。
“姑娘,我就是被钱蒙了心啊,但是除了此事,别的事我是半点都没做过的,公子既然能找到我头上,我也不敢说半点谎话。”
眼见再问不出什么东西,栾无川负手而立,淡淡道,“饶过你和你一家人可以,但是你得拿出一万两。”
盛白卉头上冒出一个问号,要万丘的一万两做什么?
万丘脸上的表情顿时扭曲起来,十分肉痛地道,“干我们这一行的,哪能赚到什么钱呢,若不是为了混口饭吃,谁会来做这些苦累活?公子说的一万两,便是把我们全家都杀了,我都拿不出来啊。”
“那就都杀了”
“等等,等等!”
见栾无川油盐不进,万丘连忙讨饶,“我这就回家去拿,只求公子能说到做到,饶过我们。”
让小蔓跟着万丘去取银票,盛白卉问栾无川,“你要一万两是为了什么?”
栾无川身为皇室人员,哪里是缺钱的主呢?
栾无川淡淡道,“也不知这人在外到底蒙骗了多少人,贪了多少钱,就得叫他出出血,这笔钱就充当国库,为姜国子民做点贡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