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问:“说说看,错在哪了?”

在卿远斛和三七震撼的注视中,筑吹灯好像山岳一般凛然的身躯,缓缓地在叶晓曼面前跪下了。

他说:“我不该明知有陨灭的风险,还坚持去做事情。”

叶晓曼抬起脚,绣花鞋踩着筑吹灯的肩膀,糙汉跪下之后身躯依旧很高,对她造成了点压迫力,她不太漺,于是她鞋底加了力度,把筑吹灯踩得弯下了腰。

让他的腰弯得比他第一次臣服于她还要彻底。

让他匍匐在地。

匍匐在她面前。

表现出了他绝对的忠诚,身心绝对地、毋庸置疑地臣服于她。

叶晓曼踩着筑吹灯,一边告诉他。

“筑吹灯,你听好了,你就是我的奴隶,我的家奴,我的一条狗。”

“无论是奴隶,家奴,还是狗,生命都属于主人。”

“你不曾,一刻也不曾,拥有擅自处置你生命的自由。”

“你是我的,只有我能决定你该怎么死。”

岂有此理。

这世界上,筑吹灯心里,竟然有其他东西排在她前面。

他怎么敢的?

她必须是第一,永远的第一个,第一位!

男人的一切梦想、憧憬、野心、私心,遇上她之后,都必须让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