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也连忙说,“我喜欢那个泳池子。”

夏天用来泡他的尾巴,一定会很惬意。

叶晓曼一口答应了,“行,你们俩去挑一个房间。”

在他们三人身后,筑吹灯落在地上的骨灰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慢慢聚合,原本要聚集个几天才能拼凑完整,听到房子快被两个野男人分了,聚合速度刷刷地骤然提高了好几倍。

叶晓曼没有回头,但她听到了动静,嘴角往上勾了勾。

叶晓曼声音低落地说:“也不知道筑吹灯有没有给我留下点什么遗产。”

卿远斛听到钱的话题,他立刻就积极了。

“鬼域的矿产那么挣钱,筑吹灯肯定留有不少私产。”

人走茶凉,他连“鬼主大人”也不喊了。

叶晓曼立刻就不低落了,她从储物袋掏出她和筑吹灯的婚书,“那我是他的合法伴侣,一定可以全部继承吧。”

卿远斛想了想,猛地一拍掌,“不好!现任鬼主一陨,下一任鬼主很快就会诞生,到时筑吹灯的私产都会被继承者霸占的,不一定你能全拿到。”

叶晓曼着急了起来,“那咋办呢!”

她马上想起了她一个很久没用的身份,“我是鬼王呢,我现在是不是要赶紧回鬼域夺位了?”

“回,马上回!”卿远斛说,“我辅佐你!”

三七听叶晓曼和卿远斛的主线突如其来地变成了回鬼域争名夺利,他不由地摸着良心提了个建议,“我们是不是要为鬼主举行个葬礼?”

他话音刚落,叶晓曼和卿远斛像看小丑一样看向现场唯一的厚道人,“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间吗?”

忽而长风起,天地之间被深红染成一片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