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们都表情都很悲戚,尤其是和筑吹灯一起报了课的孙修士。孙修士很感动,他从筑吹灯身上学到了一种吃软饭的敬业精神。
筑吹灯被修士们硬拉着喝了几杯告别酒,哭笑不得。
飞舟起飞之前,筑吹灯又回头看了看宅院。
短短半月的时间,叶晓曼给他造了一场美梦。
家、土地、邻居,热闹又悠闲的人间日常,原来不知不觉,他又过上了活人的生活。
车盘村的旧址,经过千年的岁月变迁,已经变成了一片水域。
叶晓曼和筑吹灯站在水泊旁边最高的山峰上,俯瞰着碧波荡漾。
接下来,筑吹灯需要把这片水域搬运到别的地方去,再把原本村子的土地安放好,这对筑吹灯来说不是难事,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操作。
筑吹灯把叶晓曼的披风整理一下,最后他捏捏她的下巴,“小姑娘到山下等我。”
这是筑吹灯糙汉式的温柔,哪怕只有两三成的概率会出意外,他也不想叶晓曼看到他最后陨落的画面。
并且一界之主的落幕总会引来天崩地裂的灾难,尽管叶晓曼如今已经很强大了,他还是觉得她会被惊吓到。
叶晓曼若无其事地踢踢他的小腿,“你快点搞好来找我,我还要赶回砚畴州去参加丹道大会,很忙的。”
筑吹灯亲了亲她,答应了下来,“好。”
然后筑吹灯把他的骨灰罐交给了叶晓曼,叶晓曼抱着罐子,转身就走。
叶晓曼回到山脚下,卿远斛和三七守在那里等着她。
叶晓曼说她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,他们很有眼见力,远远地散开了。
卿远斛坐在一棵松树下,使用传讯法宝和他手下的十大当值东家开会,三七在空地上练剑,身姿矫健,暗蓝色的长发上缠绕着的珍珠珊瑚随着他的动作跳跃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