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听到了“咔嚓”一声,被她抱在怀里的骨灰罐碎成了两半,大半的骨灰散落一地。

一块瓦片从叶晓曼的手中滚落在地,她捧着剩下的半块圆弧瓦片,看着里头所剩无几的灰烬。

三七从空中降下来,静静地站在叶晓曼附近,连嘴巴最贱的卿远斛也默不作声。

叶晓曼的眼眶滑下一滴泪,落到了筑吹灯的骨灰上。

随后她无比潇洒地把手里的半块瓦片扔了,将筑吹灯剩下的骨灰也扬了。

没用的男人,陨了就陨了吧。

她转身就走,挥挥手臂,“回去了。”

卿远斛和三七这才敢凑过来。

卿远斛瞅着叶晓曼身后筑吹灯的骨灰被风吹走,他感慨道:“没想到鬼主大人就这么没了。”

又说:“少主,你订的贝壳棺眼瞧着也用不上了,去退货了吧。”

三七说:“退了退了。”

两人簇拥着叶晓曼走上归途。

筑吹灯既然人已经不在了,卿远斛开始算计叶晓曼给筑吹灯买的那套宅子,外室嘛,总归要有个“室”。

卿远斛亲亲热热地牵着叶晓曼的手,“叶晓曼,你以后打算把我安排在哪里?”

叶晓曼早已看透了卿远斛心里在想什么,“你想被安排在哪里?”

卿远斛说:“鬼主原来的那套屋子我觉得挺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