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先荡了下秋千,又跑到滑梯滑下去,落地后她瞅瞅站在一旁笑盈盈看着她的筑吹灯,很是惆怅地大声叹了一口气。
筑吹灯问:“不符合你的心意?”
叶晓曼摸着滑梯的扶手,木料打磨光滑连一根毛刺都没有,她忧伤地说:
“ 这泳池注入水后,可以游泳,打水仗,在岸上放几张椅子还能晒日光浴,大夏天过来度假别提多舒服,我只是想到筑吹灯你挂了之后,我只能带其他男人过来玩了。”
“你说你忙活了大半天的,结果只是为他人的快乐做了嫁衣。想到这里我就特别同情你。”
筑吹灯:“……”
卿远斛连忙挺身而出宽慰叶晓曼。
“你倒也不必如此伤怀,到时我们可以在一旁摆上鬼主大人的遗照,这叫事死如事生,见照如见人,他虽陨去了,但看到我们和和美美的,想必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。”
叶晓曼和三七听了连连点头。
筑吹灯甚是无奈:“我仅仅是有两三成的可能会陨。”
卿远斛道:“不好说,真不好说,人很容易随随便便就没的。”
三七也对筑吹灯送上了最后的关怀,“我们海域有一种贝壳棺,畅销海内外,我已给您订了一口上等货,您就安心地去吧。”
筑吹灯:“……”
临离开前,筑吹灯携叶晓曼去看了他的菜地。
地里已经播好了种子,种了些叶晓曼喜欢吃的瓜果蔬菜,就等着种子发芽。
住隔壁的丹修们正在地头料理灵植,看到筑吹灯都围了上来,他们也听到了些小道消息,传言里筑吹灯过几天就死了,富婆曼给筑吹灯买这套房子是为了陪他度过最后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