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有这样的男人她还想往外找,她真是罪该万死啊。

叶晓曼吞了口口水,死气沉沉的眼睛立刻死灰复明。

她手脚矫健地爬起来,埋到糙汉宽广的胸肌上嘤嘤哭泣。

“叔,我难过,我真的太难过了。”

“忧愁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脆弱的脊梁上,我这一生好像再也不会高兴了,除非……”

筑吹灯笑而不语,听她干嚎,知道她的卖惨必有下文,“除非?”

叶晓曼深沉地眺望着远方:“人在低落的时候总是会想到童年,例如我刚才突然就想到了叔你的青年时代,青年时的你,真是一段无忧无愁的岁月呀。”

筑吹灯低下头,叶晓曼马上讨好地亲了他一口,筑吹灯笑了起来。

“你想见车盘村的筑吹灯?”

叶晓曼眨巴眨巴眼睛,特贴心地表忠心:

“可是我如果只见他,不见你,对你来说特别不公平吧。”

“我既喜欢他又喜欢你,如果我可以同时见到你们两个,那就好了。”

筑吹灯不是没有听说过叶晓曼和姬文逸兄弟、大小月慕山、以及司空情嘉应的荒唐事。

作为一个观念上比较保守的老男人,他觉得叶晓曼这样无法无天的有点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