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长长地叹气:“我要彻底塌房了。”

苦心经营的老实人的人设毁于一旦,再也不会是粉丝心里面完美的叶晓曼了。

叶晓曼苦情地捂住脸,“我现在只希望崇拜者们能够爱我能够爱得盲目一点,不顾一切地给我洗地。”

“我这么爱面子的人,真的无法想象那种惨烈的场面……”

“并且从此以后,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拥有着八个八郎的女人。”这才是叶晓曼最痛苦的地方。

现在的男孩子都精得很,没有人会跟一个家里有八个男人的女人厮混的,所有人会给她贴一个花心滥情的标签,还会因为畏惧姬文逸等人显赫的身份地位,怕被报复而不敢跟她往来。

这种星缩力,跟男人年近五十离婚带三娃一样的道理,在婚恋市场上被判了死刑。

她以后还要怎么快乐地瑟瑟啊。

筑吹灯抚了抚她的头发,安慰都很苍白,老男人选择不说,“我要做什么才会让你高兴一点?”

叶晓曼转头看向筑吹灯,只见灯光下的老男人剑眉星眸,痞帅痞帅的,刮得铁青的下巴别有一种成熟的魅力,手指的皮肤干燥又粗糙,擦过她的脸时有种剐蹭感,在尾椎骨引起了细碎的灵流。

筑吹灯朝着她微微挑了下眉梢,这个动作显得特别坏。

叔是一款特别大方的男人,该给的好处他不会藏着掖着,他打开了他的衣襟,量大管饱的壮硕胸肌跃然眼前。

这胸肌宽广得,叶晓曼两个手掌都掌控不了,一个人就可以喂饱叶晓曼全家。

古铜色的肤色在灯光中闪着光晕,特别具有野蛮的生命力。

叶晓曼一看她又爱了爱了,顿时连她刚才在忧愁什么她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