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等不到他的回应,又抱着他的脖子撒娇。
“好不好嘛,筑吹灯。”
筑吹灯这才垂下眼,看了看怀里的叶晓曼。
叶晓曼冲他笑着,流露出他再熟悉不过的狡黠笑意。
筑吹灯一眼就看出来,她又在谋划着什么事情。
筑吹灯微笑地问:“小姑娘又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
叶晓曼啧了声,她摸了摸鼻尖,像被委屈似地说:“我只是想跟你单独待着而已,其他人我都看腻了。”
她软乎乎地说:“你回来后,我们一直没有时间相处呢。”
筑吹灯知道叶晓曼这是想作天作地了。
只要什么事令她感到不痛快,她就一定要报复回去。
就算最后这个婚她不得不结,那她也要尝试着逃婚,把所有人都折腾得鸡飞狗跳她才高兴。
而筑吹灯也知道,就理性的层面考虑,他现在应该和所有男人站在同一战线,拘着叶晓曼不让她往外跑。
她这么古灵精怪的人,只要这一会放她自由了,她说不定真的能想出破解月老婚书的办法。
筑吹灯漫不经心地“嗯”了声。
叶晓曼立刻悲伤地说:“灯叔你是不是不爱我了,以前我如果说要和你私奔你会很高兴的。”
筑吹灯点破她的伪装:“你会找我,不过是看我修为高,能帮你成功逃出去而已。”
叶晓曼被道破计划后一点也不尴尬,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去找荆追,你看我就根本没找荆追。”
筑吹灯说:“荆追很容易被套话,他带你没几天就会暴露行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