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叶晓曼的理解,就是除了买婚书和征婚的钱之外,不会产生其他消费!
司空情幸灾乐祸地抚掌大笑了起来:“你与人订了婚礼,却不与人成婚,等于违反了和月老神的契约,这不就属于该扣的银钱?”
叶晓曼腿一软,缓缓地跪倒在地,她捶胸顿足:“我和这个爱玩文字游戏的世界拼了!”
虽然说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,但也不能把她的拖鞋都冲走吧。
她之前还想要玩失踪,但这次她的钱被捏住了,如果逃婚就会失去八成财富,她还敢逃吗。
这对一个守财奴来说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。
她有一种海王气运将尽的感觉,天道看她太渣终于出手制衡她了。
叶晓曼捂脸嗷嗷地哀嚎起来。
气得她都不会说人话了。
八个男人看叶晓曼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都很想笑,却不太好意思笑出声。
筑吹灯走上前,单膝蹲在她身边,含笑把瘫坐在地上的叶晓曼揽到怀里。
“成亲后我也不会拘着你,你还是和婚前一样玩。”
“就当陪我们出席一个典礼而已。”
叶晓曼双目无神地靠在筑吹灯的肩膀上。
“叔,你不懂。”
筑吹灯好笑地说:“你说说我哪里不懂。”
结婚对每个海王来说是致命的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