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起不来。”

好像一直坠着他的石头消失了,一直奔跑着的人卸下了重担后,浑身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才知道脚经过长年累月的奔波,已经酸得提不起来了。

他迎着叶晓曼亮晶晶的眼睛,重复了一次:“真的。”

他把镜子小心翼翼地悬浮在他面前,像是怕他粗手粗脚损坏了镜子。

他手肘垂下来放在膝盖,想起刚才叶晓曼说他脸色差,抬起手揉了下脸,他双手抓住头两侧的头发看她,又讨好地冲她笑起来。

他忘了其他人也在,其实现在无论什么人在看他都不在意了,他忘记了他的稳重成熟或者地位,眼里只有叶晓曼这个人。

他想现在就立刻去到叶晓曼身边,于是他尝试着站起来。

可是他爬起来就跌倒,再爬起来再跌倒。

最后他倒在地上问叶晓曼:“我这样是不是太丢脸了?”

叶晓曼叹气:“叔你现在就像一头很笨很笨的熊。”

筑吹灯学她唉声叹气,“那现在怎么办才好?我很想立刻就见到你,爬也想爬到你面前。”

叶晓曼被他忠仆的模样讨好到了,她愉快地说:“你别勉强自己,先好好把灵气养回来。我在妖界,你从那个地方到我这里,回来也要几个月呢。”

她想了想,“除非你能跟荆追一样撕破时空,不过你现在很虚弱,也施展不了这种高深的法术了。”

筑吹灯总算把目光落到峦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