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高兴地冲筑吹灯喊:“灯叔叔!”
筑吹灯愣住,心头大乱,咒术也乱了。
被困在锅里的老太老头趁机从锅里跳出来,他们化作了两座奇伟无比的大山,长出两条手臂,叽里呱啦一阵大骂,把筑吹灯提起来,扔出哀牢古山的地界。
筑吹灯的环境瞬间百变,他滚下山坡,最后掉到了一片铺满落叶的荒地上,整个过程他怀里紧紧地抱着有叶晓曼的镜子。
筑吹灯咳了几声,从厚厚的落叶堆里坐起来,盘腿坐着,头顶沾着的落叶也没有管,连忙低头去看手里的镜子。
叶晓曼脸贴在镜面上,像一颗被放大了的包子,又喊了一声:“你没事吧叔?”
筑吹灯是性情很稳重的男人,不像其他年轻人突然见到叶晓曼复活了会又跳又哭,他只是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叶晓曼,然后点点头,温厚地说一句,“醒来就好。”
他的思绪忽然变得有点慢,想了想,再从他怀里拿出一盏叶晓曼的本命灯,那莲灯他每日擦拭,被他擦得闪闪发亮,叶晓曼有任何情况变化他立刻就能感知。
这段时间和山灵斗法怕暴露了缺点,不敢拿出来看,此时再看,以往薄弱的小豆火焰变成了健康的大火焰,叶晓曼果然是好起来了。
有风吹过,焰火跳了跳,筑吹灯反而用掌心死死护住:“已经过了九年七个月零三天了,小姑娘你终于……”
筑吹灯连忙把本命灯放进心口。
叶晓曼笑了:“叔你怎么还坐着,地上脏。”
叶晓曼看他疲惫的神色,笑眯眯地道:“我已经好了,跟你说一声,你别为我奔波了。你的脸色看着好累,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。”
筑吹灯用指腹触碰叶晓曼镜子里的虚影,动作轻得如同触碰最为心爱的宝物。
他看着叶晓曼熟悉的笑脸,只觉得恍若隔世,男人英俊的脸上跟着她一起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