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竞靠过来,他先解开外衫上的绑带,在姬文逸的配合下,成功将外衣除下。
萧楚竞接着解下裙,修长的手指快速地解开腰上的衣带。
姬文逸看着萧楚竞的动作,越看越冒火。
不是,萧楚竞的动作为什么这么熟练。
他是不是私底下做过很多次啊。
这跟亲眼看着奸夫解自家老婆的衣服有什么区别,姬文逸额侧青筋跳动,只觉得绿云罩顶,孰可忍孰不可忍也。
他恨不得把萧楚竞碰过叶晓曼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。
姬文逸不好受,萧楚竞也很难过。
谁懂他给老婆换衣服,旁边好兄弟盯着看。
谁家男人给自家老婆换衣服,兄弟在旁帮忙!
他可以把兄弟的眼睛挖出来吗。
顺便再把兄弟挫骨扬灰。
萧楚竞简直要疯了。
场面就变成了两个男人一边在心里狂骂对方,一边高效率配合无间。
叶晓曼就像是一颗白糯米粽子,剥去层层浅绿色的竹叶后,雪白展现在人的眼前。
两个男人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她横躺在姬文逸的怀里,脑袋枕着姬文逸的臂弯。
无瑕的雪色衬着泛着丝绸柔光的华丽紫衣,像是一捧发光的雪。
姬文逸爱不释手地抱住她,仅仅记得柔若无骨,方才因为什么原因产生的不快,已经忘记了。
肩膀上留着一道粉红的牙印,是司空情故意留下的耀武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