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指点:“姐姐身上的储物袋有几套法衣,拿出来换上就行。”

萧楚竞郁闷,怎么每个人都表现得比他还了解叶晓曼。

这时,躺在外面草坪恢复灵力的司空情大声喊:“月慕山,老子要喝水。”

月慕山跑出去服侍司空情了,“你们赶紧帮姐姐疗伤,有需要喊我。”

他出去的时候细心地把门带上了,屋里的光线骤然黯淡了不少,留下萧楚竞和姬文逸大眼瞪小眼。

姬文逸冷嘲热讽:“你竟会来。不是不愿和我们共侍一妻?”

萧楚竞说:“目前是特殊期。”

“朕知道你内心在盘算什么,”姬文逸一眼看破好兄弟心里的盘算,“有朕在,你独占不了她。”

萧楚竞轻轻勾起嘴角,不置可否。

屋内陈设粗陋,沙墙斑驳,窗下的草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
气氛好像凝滞了一般。

两个男人各据一方。

一个恣意不羁,风流的眉梢眼角尽显锋芒,似出鞘利剑般咄咄逼人;另一个温文尔雅,眉如远山温润如玉,举手投足间自有一段浑然天成的贵气。

虽无人言语,却有无形的威压在方寸之地暗自交锋。

叶晓曼在混沌中失去了她最爱的腹肌,被冷汗浸湿的衣衫又让她睡得很不舒服,不耐烦地在姬文逸怀里翻了一个滚。

小小的动作引起了两个男人的注意。

萧楚竞想起月慕山的吩咐,“把衣服换了。”

姬文逸把叶晓曼放在膝头,有些为难。

皇族从来没有服务过别人,他活到现在,甚至都没动手给自己洗过头发,更换衣服全是假借侍从之手。

萧楚竞直接看穿了姬文逸的无所适从,他说,“抱起来。”

姬文逸于是和萧楚竞协作,他双臂从叶晓曼背后穿插到她的腋下,把她轻轻地提到他胸前,让她自然地靠着他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