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他有一件迫切之事需要解决,那便是尽快收集他的躯块,虽然他的分身和真身无异,但心理上总觉得自身是不完整的,这影响了他的发挥。

竟然败给了筑吹灯,有朝一日,他绝对要报仇雪恨,让叶晓曼对他刮目相看。

筑吹灯回神的时候,看到叶晓曼侧躺着,和他面对面,他微笑着,靠过去,用下巴新长出来的胡渣,去扎她馒头般握在他们之间的手。

叶晓曼嬉笑着,往后躲,撞到荆追的怀抱。

荆追的银发和叶晓曼纠缠着,他把叶晓曼扣在怀里,和筑吹灯的视线撞上。

死对头不快地看着彼此,都觉得美好的一个清晨被对方破坏了。

和敌人躺同一张床,一回生二回熟,荆追是无所谓,筑吹灯甚为不自在,昨晚的诸多事,他需要再消化消化,才能彻底接受。

筑吹灯起身,宽厚的背对着叶晓曼,捡起地上的外袍披上。

叶晓曼出门前,四个人还一块其乐融融地吃早餐了。

月慕山有点疲累,但还是要起床做饭,颇有一个人做三侍候一大家子的任劳任怨感。

荆追只会等着吃,筑吹灯会帮忙给叶晓曼盛粥,叶晓曼就是彻底的游手好闲了,酱油瓶倒了她都懒得扶。

家里暂时只有三把椅子,月慕山忙完后,连坐着的位置都没有,是端着碗,站在桌旁吃的。谁吃完了,头也不回把碗往他的方向一伸,他就把他的碗放到桌面上,接过别人的碗走去灶台边给人续粥。

筑吹灯用勺子舀粥,耐心地吹凉了,喂叶晓曼吃。

他的褐衣贴着宽厚的肩背,古铜色的手臂青筋微凸,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清晰,掌心覆着一层厚茧,似乎随便一蹭都能磨红叶晓曼的皮肤,偏偏喂她时,糙汉的动作放得极轻。

叶晓曼还乐着呢,单手撑着桌子托腮,笑眯眯地看着筑吹灯,饭来张口,偶尔扭过脸去,偷袭地咬荆追手上的馒头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