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手荆追,右手筑吹灯,头顶枕着月慕山的腹肌,醒来后,恋恋不舍地把每一个小细节都回味了一遍。

这就是为什么她喜欢跟高端玩家一起玩的原因,好家伙,不仅能体验筑吹灯和荆追心里最狂野的想法,整个过程,她还能保留她的自我意识,将她那些只敢想想的邪恶念头加进去。

幻境最终,变成了他们四人意识糅合的产物。

无论是月慕山,还是荆追、筑吹灯,竟然也容忍她自由发挥,并且都玩得很高兴的样子。

月慕山就算了,连筑吹灯和荆追也,莫非高质量男人都有一个为奴做仆的梦想吗。

她在他们心目中就那么邪恶?没有吧,她人挺好的,还是他们就喜欢她凶残的模样?

三个男人陆续醒来。

叶晓曼赶紧跟他们说:“以后如果还有这种活动,务必再喊我。”

三个男人一时间没有答话,在乍见现实的虚幻之间,久久不乐意从美梦中醒来。

幻梦中的叶晓曼事事有回应,她会直言不讳地表达“我最喜欢你”。

也许他们的煞费苦心,只为在得到她半梦半醒之间,一句含糊不清的告白。

月慕山失落,他看着帐顶。在两位绝对强者的把控下,他意识的生存空间,被压缩成小小的一团,两位强者各有各的主场,而他只能成为可怜兮兮的边角料。

明明是他组织的活动。结果筑吹灯为爱做奴时,他在操持家务,等到荆追甘为炉鼎时,三个炉鼎之中,他大部分的时间,还是在一旁看着。

荆追相当满意。

他以前不知晓,原来除了修炼和征服世界之外,居然还有更为有趣之事。

荆追想他过去过的是何等枯燥的日子,以后定要和叶晓曼多多灵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