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追的身躯顿时就僵硬了。

被叶晓曼抓着的大手,像被凝固了般,连指关节屈起的动作也艰难万分。

手好像不是他的那样。

荆追皱起眉。

凌厉的下颌线绷着。

他的心突然跳得飞快,比他一千五百年前差点走火入魔的那次,还要快。

功法练岔的时候可以自封经络穴位,可以从头再来,现在他应该做什么?

叶晓曼协助着荆追的手指,让荆追拉开了她裙头上的衣带子。

打开了活结,就把绕在腰头上的裙带一圈、又一圈地绕开,像拆开一份礼物繁琐的彩带。

裙带蓦然勒在手指上一坠,布料落地。

触地时很轻微的声响,听在荆追的耳朵里却像轰然的回响。

差点将他的残魂震碎了。

荆追如被雷劈,愣立当场。

叶晓曼点了下他的耳垂,在他耳朵边轻轻地问,带着轻远而薄的浅笑声:“满意吗,大老板?”

荆追没有说话。

猛然抱住了叶晓曼。

抱得死紧。

他低头,脸上的面具在急而乱的动作之中撞到了她的发髻,于是不耐烦地将面具从脸上扯开,丢到一旁的草地上。

他抱着她,俊脸拱着她,埋她,笔挺的鼻子从发髻急乱地蹭到颈侧,像老饕一般迫急地吸她身上的气息。

又亲又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