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荆追那天然呆缺根筋的情商,这确实是他的风格,行动比他的心快了一步,他从不想为什么,只要他想,他就出击。
某种程度,也算打直球了。
该死,让打工人苦中作乐,笑了一下。
万恶的资本家你也有今天。
叶晓曼漺了,先馋别人的那个人,是要倒立吞一百根针的。
她会利用荆追对她的这么点觊觎,把他的利用价值榨干,见缝插针地逃脱他的控制,用他的影响力来成就自己。
然后再把他像一块破布般抛开。
打工人的绝顶快乐,永远不是潜了老板,得了个人有啥用啊,要财色兼收,是睡了老板的同时霸占老板的家产,让资本家知道什么叫无产阶级工人奶奶的愤怒。
于是面对荆追的不自知,叶晓曼也懒得点拨他,她松开力道,看着缠绕在指尖的银发一圈圈散开。
她慢慢地向前倾身,嘴唇隔着荆追的面具,在他的下巴前方,呼吸的热不远不近打在他唇的位置,因为是只要靠近就会吻上的位置,隔靴搔痒反而叫人心痒难耐。
叶晓曼手指点了点荆追的面具,不慌不忙隔着一段距离,鼓点第二次落到了荆追的胸膛上,轻而易举引得他的心率更快了。
荆追的喉结快速地滑动了几下。
叶晓曼忒苦恼地借用了荆追不久前的台词:“可是我的实力基本都展示出来了,可要怎么办?”
荆追:“……”
荆追:“你可以,像上次,咬我的嘴。”
叶晓曼没忍住笑了,“大老板,那叫吻,不叫咬嘴。”
她道:“每次都重复上一次,没意思,要不给你看看这项实力行吗?”
荆追坚持:“我想你,吻我。”
叶晓曼说:“别那么快拒绝,说不定你会很喜欢呢。”
她的心口往前,贴着他的胸膛。
抓起他的大手,带领着他放到她腰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