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哉行很认同弟子的分析,他的身体素质从来就是不行的,也没有那种男人必须让女人幸福的世俗负担,心理上淡定自若,从未将自身的缺陷放在心上。

弟子说完又担忧了起来,“可是您的预测从来没有不准的呢。”

【推断过于匪夷所思,就按不准处理。】时哉行说,【安排行程吧。】

“是。”

弟子转身要走,又被时哉行叫住。

【还有一事,关于洗髓草……】

时哉行将他提前写好的一张纸递给弟子。

弟子惊喜:“您算到它出现了?”

时哉行的冰血症是绝症,早前有神医瞧过却说并非无药可救,用洗髓草,或者至炎燥的饕餮兽能救。

饕餮兽近乎灭绝,好不容易听说叶晓曼打到了一头,不过很快被她用于筑基,希望断绝。

只剩下洗髓草了。

可惜洗髓草过于珍贵,没有贵人愿意出让手里的灵草,时哉行只能测算属于他的机缘。

如今这机缘终于来了。

【嗯。】时哉行道,【派人去我写的地址拿。】

……

叶晓曼奔波多时,终于坐下来,安安稳稳吃上一顿热饭。

大海碗堆满高高的美食,她快乐地低头猛吃。

司空情用温柔得可以溺死人的目光看着她,她吃掉一角,他就立刻动筷夹新的菜给她填满。

作为一个家庭主夫,最幸福的事,就是看着心爱的人把做好的饭菜全部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