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刚才说什么?】

弟子见怪不怪,把话重复了一遍,递了一块玉简过来。

这次时哉行似乎很小心地不再碰到他,玉简的另一头被浅浅地捻住,抽了过去。

时哉行把玉简抵在额头,读取了叶晓曼的情报。

【十雷劫?确实是天道厚眷之人。】

【只是……】

他语带疑惑,抬指掐算。

【阳爻主位,非凤来翔。应劫者是位男子才对,不是女子。】

他又仔细测算了一遍。

【不对不对,卦象如此混沌,如天地鸿蒙未开,如此一来,乾中有坤,坤中有乾,似乎女子也有可能……】

黑暗中传来气若游丝的嗬嗬声。

弟子急忙又放了一杯血递过去:“您现在的身体孱弱,暂且别再窥探天机了吧。”

时哉行恍若未闻,自言自语:【卦象为虚,眼见为实。看来这次的六界争锋,我非出席不可了。】

他纠结万分地抓了抓他的长发。

【可是此行卦象为大凶,理应不出门才好,哎,如何是好?如何是好?】

“啊?”弟子惊了,“大凶之兆?您是说您不能去六界争锋吗?会、会发生什么坏事呢?”

【嗯。】时哉行语调如古井波澜不起,肯定地说:【我会失身。】

“噗……咳咳咳!”弟子没绷住,第一个反应是笑了出来,“怎么可能,您这身体……也不允许啊。”

且不说门主这身瘦弱的病骨头会不会被折腾散。

门主从来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,能不能起来还两说呢——确切地讲,门主修无情道,这辈子都没起来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