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眯着眼睛,毫不留情地把他看光光:“我真的很好奇,是什么成长经历养成了你的厚脸皮。”

卿远斛朝她抛了个媚眼,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

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,低头看了看他光秃秃的脚踝。

难道声音不响了,他脚腕间的那串金铃也被叶晓曼薅去了。

亏大了,他连老婆本都没了。

她真是秋风打过,寸草不生。不来幻天商会上班可惜了。

“叶晓曼……”卿远斛顿觉得酸痛胀,酸痛的是心脏,胀是别的地方,“真有你的。”

叶晓曼幸灾乐祸:“你如果不来惹我,你会有今天吗。”

卿远斛:“你们先来惹我,我还不能反击?”

叶晓曼:“彼此彼此。”

她宣布:“你输了。”

卿远斛手冲着远处的金算盘一抓,隔空把它带回来。

他抱着金算盘,单手拨动上头的一颗算子,计算了下现在的时间,“离酉时结束尚有半盏茶的时间,我还有时间翻盘。”

他话音刚落,一只小纸鹤从窗缝艰难地挤进来,飞到他眼前。

纸鹤一开一合,仓库管事修士惶恐的声音传出来。

“东家恕罪,我们没能看好您的宝物,刚刚有一位鬼修闯进来,瞬间连败五位大乘期高手,把东西以及仓库里的宝物全卷走了。”

卿远斛怀疑他幻听了,“哪位鬼修有这么大的能耐,连我幻天商会的守卫都能突破?”

纸鹤里的声音犹豫了片刻:“我们怀疑,是鬼主亲自来了。”

“鬼……”卿远斛愣了愣,把早间宝库遭袭的事连起来,他猛地抬眼,不可思议地问叶晓曼:“鬼主是你的人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