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承认那叫雏鸟心态,男人总是忘不了第一个启发他的女人,但严格讲,他们之间还没到那个地步。

他单方面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有点不同了。

过程冲击他三观,但最终的结果他很满意。

简直有点食髓知味,想付费当叶晓曼的长期客户。

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覆着许多复杂思绪,很快找到叶晓曼。

她在他右手侧,背对着他坐在池子边,把一对脚泡在水里。

他又看到她身旁,一双绣花鞋连同白袜被她除下扔得远远的。

“被我弄脏了吗?”

卿远斛嗓音低哑,“我赔你新的。你的裙摆是不是也……”

叶晓曼转过头来看他。

怀里抱着他的金镂腰带。

她把他六个储物袋全解锁了。

她大概因为超长时间服务很不耐烦,看他的眼神很嫌弃。

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
卿远斛没脸没皮地笑:“最重要的地方都被你看了,其他的无所谓了吧。”

他把散开的衣襟拢拢,从地上坐起来,躯体有些乏力。

他把外袍穿出了浴袍的效果,衣襟松散地敞开着,很骚地露出了整片胸膛,刺青鲜艳,腹肌分明。

两边衣襟在胯下交叉又分开,他一条结实的大长腿从开口处大咧咧地曲起来,随着他的动作,右肩终于挂不住松垮的衣领,肩膀半露。

挑染的那几绺冰蓝色的长发搭着肩。

他就穿得比醉生梦死楼出来卖的男人还伤风败俗,挂着空档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