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像甜香的食物。
他又得觉得嗓子干燥得难受,像沙漠之中濒临脱水而死的旅人。他下意识去找水喝,却发现桌上只剩下刚才那壶酒。
他动作略显急躁地把酒壶抓了过来,倒酒,手无法控制地颤抖,他把酒杯一饮而空,觉得还不够解,直接手提着酒壶,仰头,对着壶嘴灌了起来。
灌得太猛,有一些酒液来不及咽下去,从嘴角滑落,跌到脖颈上。
他越喝越觉得烦躁。
他像是坐在熊熊烈焰上,焚骨,从尾椎直逼头顶。
他忍不住又去看叶晓曼。
这会,他觉得她简直像是沙漠里的甘霖了。
似乎只要靠近她,抓紧她,一头扎进她,他便能原地升仙了。
锒铛。
鎏金的酒壶滚落地上。
卿远斛立刻警醒,他着道了。
他立刻想站起来离开现场,四肢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。
他手撑着桌板想借力起身,最终只是五指抓着桃红的桌布,滑到了地上。
大半桌布被他沉重的身躯带到地面,噼里咚锵,桌面的食盘酒杯和一盆盆灵果跟着他一起落地,酒液淅沥沥从桌沿滴落,浓艳的瓜果骨碌碌地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