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桌边的铃铛,很快,一个彩衣美男子捧着一壶酒走进来。
侍酒郎坐在叶晓曼身旁,按照规矩,他先到一杯酒喝下去,再把空空如也的酒杯开口朝下,向客人表示酒没问题。
卿远斛对酒桌上的各种作弊手段了如指掌,他一眼扫过去,检测出酒壶没问题,不是那种内藏空格、按下按钮就可以倒出迷药的装置。
叶晓曼表现得天真烂漫,接过酒就喝了,卿远斛和一开始坐下来喝酒一样,观察她喝完没问题了,才继续陪她喝。
他拿起筷子,要吃她带来的烤肉,她用手挡住不让他吃,“自己出去烤。”
为了防止他偷袭,她还假装呸呸呸地往肉上吐了口水。
卿远斛果然被叶晓曼劝退了,手下正在外头搜索水灵珠,他分了一些精力出去,就懒得跟她抢东西吃。
侍酒郎陪喝了两杯酒,酒意上头,满脸通红,他很有眼色地说:“我去端些吃的过来。”
说完,立刻就走了,脚步有些踉跄。
醉生梦死楼的酒酿很不错,卿远斛不由得多喝了几杯。
叶晓曼坐他对面,埋头苦吃,脸颊两边被肉撑了起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窗外日渐西斜,天色渐渐昏暗,也许是唾手可得的胜利让卿远斛的心情越来越好,他看叶晓曼是越看越顺眼。
他身边全是聪明人,一天天的与人勾心斗角,偶尔看到傻子,并不觉得讨厌。
也许这就是萧楚竞愿意养着一个废物师妹的原因,于枯燥的道途聊以解闷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被肉汁染得莹润的嘴唇上,莫名觉得那抹淡淡的粉色像沾了蜜糖的花瓣,品尝起来应当十分好吃。
这么一想,他便觉得叶晓曼……应当十分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