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吹灯与荆追不再言语,一前一后地入了榻,一左一右地在叶晓曼的两旁。
叶晓曼大气地说:“来,灵修。”
荆追不满:“就灵修?”
他读了些书,对以往的浅尝辄止已经不满意了。
叶晓曼还勉强记挂着她要去打饕餮兽,不能花费太多时间在他们身上,“一步步地慢慢来嘛。”
筑吹灯腼腆,不太好意思提建议,叶晓曼说什么就是什么,反正他们的时间还有好多。
老男人可不像月慕山和萧楚竞之类青涩男孩,进入正题之前会牵着你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一堆喜悦的话语,老男人都是行动派。
他们在过于漫长的人生里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,更懂得珍惜每一刻当下。
话不多说,直奔要旨。
此地此刻,倒也像是平常人家寻常的洞房花烛夜,摇曳的红烛带给人无限遐想,烛火的柔光将氛围也渲染得如同温暖熨贴的被衾,约人沉迷酣睡。
筑吹灯踌躇道:“荆追,我们真要如此?”
荆追和叶晓曼亲着,烦他打扰,眼也不抬:“你想如何?”
筑吹灯道:“隔壁还有一间房……”
荆追道:“那你滚出去等着。”
筑吹灯觉得应该滚出去的是荆追,所以他没动,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