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吹灯的身上也有伤疤,数量上没荆追多,但恰恰好彰显了猛勇的气概。

叔的衣服不少,但叔手速快。

叶晓曼的心境平和了,脸上开始出现谜之微笑。

她忽然觉得,筑吹灯说的对,不差那么点时间。

什么死不死的,只要人还没死成就不一定会死,如果死的概率很大了,那不如享受完再死。

曼姐就是突然累了,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惫,很需要一个广阔的胸膛倚靠。

磨刀不误砍柴工,马儿吃饱了才能跑快路,她真的很需要充完电再出去打架,这样胜算也大点不是。

叶晓曼开始对两位帅哥嘘寒问暖。

等到荆追走近,她无微不至地伸出爪子,那只魔爪都没闲着,一左一右放在筑吹灯与荆追的腹肌上,心疼地问:“怎么搞的伤呀?”

曼姐其实没想知道,这只是曼姐上手的借口。

但她的怜惜演得太真实了,两个男人还怪好人的咧,看她想知道,就认真回忆了一下,告诉她了。

荆追抓着她的手背,让她沿着横贯左腹到右胸的伤痕,感受他的往日辉煌:“逐神之战,我手刃姬氏十二天尊时的受的伤。”

筑吹灯紧绷,因她突然的触碰,他狰狞的一面完全遮掩不住,看着很成熟的老男人,在她手下立刻就落败了,他下意识狼狈地想后退。

喉咙里闷哼,简短地回答:“荆追伤的。”

叶晓曼想着赶紧把人哄到手,床这么大,都站着不动干嘛呀。

她惺惺作态地说:“以后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,你们两个切莫再打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