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看不懂毒虫的门道,但她对灵草有一些研究,她很快推断出荆追独有的炼蛊手法。

荆追选择了一味毒草作为主药后,会再投入额外十几味草药。

几十味草药的药效相生相克,经过一系列复杂的药理反应之后,会抹除主药的独特的气味,修改主药的药性,重重的障眼法之下,让人无从猜测他究竟使用了什么草药。

叶晓曼是佩服的,这就像萧楚竞炼丹一样,一口气投入几十上百种草药看起来跟玩耍似的,其实需要炼丹者对每种草药的特性、剂量了如指掌,只要稍有偏离,就炼废了。

陆栖与屠六道大概已经习惯了荆追的天才,对他的炫技心无波澜。

“壹,这只是把蛊炼制得高级点而已,如果对方是与你一样的天骄,摸清楚了你的炼蛊思路之后,很容易就能破解的。”

荆追说:“你们二人与教导长老一般平庸。”

屠六道跟陆栖一震,长老听到,郁闷地看了过来。

荆追是连老师也看不起啊。

他身上有一种恃才傲物的骄慢,若是旁人重复他说过的句子只会带来骄傲自大的观感,当他以绝对强者的身份,平静的口吻说出,却令人觉得理应如此。

绝代天骄,必须是目空一切的。

叶晓曼知道核心机密终于来了。

她催促:“你说说看你的想法。”

荆追已打算与她保持距离,无视她。

叶晓曼笑眯眯地说:“你不告诉我,我就回去与你师尊告状,说你又骚扰我了。”

荆追:“……”

荆追调息。

在真实的世界里,无人知晓这个秘密,在此时荆追的潜意识,他面对叶晓曼狡猾的笑容,却忍不住想告诉她。

他尤不知他在幻境,只按照此时心境行事,隐忍开口。

“解蛊的关键,在于我使用某种毒药之后,他人猜出我所用的毒药,配置出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