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板隐忍的表情,叶晓曼每看一次就漺一次。

正在授课的长老看到叶晓曼来了,颔首打了个招呼,隐藏眼里的八卦,继续不动声色地讲课。

“世间生物,无论魔神妖鬼人,纵然满口仁义道德,本质卑劣不堪。”

“君杀臣,臣弑君,夫克妻,妻叛夫,父子相屠,师徒互害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旦涉及上利益纠葛,管他患难与共,情深似海,一夜之间就可反目成仇。”

“背叛与反背叛,充斥着魔族的终生。”

“高位者,不必寻求可笑的忠诚,而是要想办法,如何对身边的人进行有效的操纵。”

“蛊道,就是最行之有效的方式。”

“只要把他人的性命牢牢地掌控在手中,要他生便生,要他死便死,还怕他不忠诚吗。”

荆追听到这里,因自身遭遇深为赞同,低下头,以锋利的眼神解剖站在他身侧的叶晓曼。

叶晓曼同样作为受害者,愤愤不平地抬头瞪视荆追。

钟离芷站在人堆里飞快记笔记,她思考了一会,举起手提问:

“可是长老,单纯利用蛊虫控制别人并非万无一失,因为再厉害的蛊,对手只要足够聪明,就能够自行解毒。”

教导长老很喜欢钟离芷这种举一反三的学生,赞赏地点了点头,“我刚才说了,蛊道是有效的手段,却不是唯一的手段。”

“要想得到一个完美的傀儡,有两种方式。”

“第一种方式,研制出谁都无法破解的蛊。”

“第二种方式,研制出难以破解的蛊,辅以其他有效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