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两条手臂,就着他把她举到门槛上的方便,笑眯眯地搂住了他的脖子,贴近他伟岸的身躯。
她的反应,全然在筑吹灯的设想之外。
他的索然无味一扫而空,被她挑起了兴趣。
叶晓曼柔和地问道:“我们一碰面,你就说我骗你,还要我认错,这是为什么呀。”
筑吹灯扬起眉。
叶晓曼落落大方地说:“阿应的误会,我已经解释清楚了,你怎么还是一副我害惨了你的样子。”
她就演他咋的,分别吻听起来荒谬但世间又不是没有,只要她有信念感演得真切,只要他抓不到嘉应来当面戳穿她,这件事就必须是真的。
她末了还反将他一军,“你说说,我害你什么了?”
——提醒筑吹灯,她没有给他造成多大损失。
对,她是意图骗宝,但宝藏她不是没骗到手吗。
没错,她是骗他感情了,但他自己不乐意着吗,每天被她撩得咧开大白牙笑不知多高兴呢。
他没花钱的情况下她就陪他耍了这么久,每天嘘寒问暖剥鸡蛋,陪进陪出给提供高浓度情绪价值,如果要委屈那还得是曼姐委屈,曼姐付出了感情和时间,最后可是啥也没捞着啊。
再说了,感情的事你情我愿,别怪曼姐套路深,怪你太容易当真。如果不是你没有自制力,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。
筑吹灯还真让叶晓曼问住了。
他翻动记忆,将叶晓曼做过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
除了她是魔神走狗的身份,她似乎没害过他什么。
荆追假装小叔苛待她,她关怀备至输送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