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从睡梦的熏然拔身而出,有些迷蒙地看着筑吹灯,“你来了?”

筑吹灯没有回话。

他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,忘记了他这个人,忘记了宇宙,眼睛只死死地粘在叶晓曼的肩膀上面。

“哦,我把位置让给你。”

叶晓曼浑然不觉他的失态,抬手拉过放在椅子上的浴袍,在筑吹灯直直的注视下,浴袍像鸟张开翅膀遮住浴桶。

叶晓曼站起来,鸟翼包裹她的身躯,柔白的小腿从羽翼之间探出,她迈出浴桶。

筑吹灯看着她一步步向他走来。

她走出第一步的时候,筑吹灯残存的理智在轰鸣,他应该转身就走。

第二步、第三步,筑吹灯的思考能力丢失了,他只是丢盔弃甲的士兵,臣服于他自身也不明白的东西。

死亡的恐惧无法叫他低头,他此刻却只想要匍匐下去,成为她脚下卑微的地砖,由她踩着他的背走过。

叶晓曼计算着距离,拗出清水出芙蓉的绝美风姿,一步步地向筑吹灯走去。

只要在经过他的时候,她出其不意地崴脚,惊慌地“嘤咛”一声,恰恰好往筑吹灯的怀里跌倒,刚刚好被他扶住,她的第一阶段表演就能宣告完美落幕。

筑吹灯呆若木鸡的反应简直要乐死她了。

瞧他一副好像这辈子没见过女人的模样。

被她整个惊艳住了,看她看得眼睛转不开。

不得不说,逗着雏男耍就是好玩。

随随便便怎么样,他都能给出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