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缓缓抬头,视线碰撞上了,特殊的氛围像盖不住的果香,偷偷地笼罩两人。

筑吹灯又猛地抽回手。

叶晓曼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,她做任务快无聊死了,总算找到了乐子。

她紧张地说:“你手指是不是被割破了?”

双手将他的大手包住,关切地翻过他的手指检查。

筑吹灯的呼吸骤然急促,天气还挺冷的,他的额头却迅速沁出一层薄汗,直接演绎了一出糙汉版本的手足无措。

他用手不自在地摸摸后脖子,眼神往旁边看,“没、没事的。”

糙汉皮糙肉厚,瓷片只让他的指尖沁出一滴小小的血珠。

“还逞强,已经流血了。”

叶晓曼将他指尖放进嘴里吮了吮。

筑吹灯感到柔软的舌尖在伤口划过,带过从未有过的战栗,骨头几乎全酥了,他被震激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,外耳廓的一圈鲜红欲滴。

他像极了虎口拔牙,从叶晓曼的嘴里快速抢救出他的手指,包在他另一只手掌里,他愣愣地看了叶晓曼一会,才意识过来,猛然站起来。

“我去拿打扫的工具。”

起得太猛,站立不稳,身躯往后倒,扶住了餐桌才稳定身形。

逃也似地走出厨房。

叶晓曼外表无辜脸,心里已经放声大笑了。

黑皮体育生和粗犷外表截然不同的纯情羞涩,反差感意外有趣。

筑吹灯大概没听说过,爱是一种无法掩盖的东西,类似贫穷和咳嗽,是从眼尾下去又爬上嘴角的情意,是漏风的秋裤遮不住腚,是并好饭外卖米饭上捉襟见肘的肉片,是海王一眼识破的虚张声势。